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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姓  名: 许小年
  • 身  份: 著名经济学家,中欧国际工商学院教授
  • 演讲主题: 如何加快中央经济转变发展方式、民营经济和民间资本力量、转型时期的企业家与社会
  • 语  言: 中文
  • 国  籍: 中国

  六十年之成就最伟大者,就是为人的全面发展奠定了基础。但人的发展不仅要有经济的繁荣,还要有法治的严明、政治的廉洁、文化的包容、社会的多元。

  --许小年

  许小年,著名经济学家,中欧国际工商学院教授。其研究领域包括:宏观经济学、金融学、金融机构与金融市场,过渡经济以及中国经济改革。

  许小年教授为人直率,敢为敢言,锋芒毕露,出手精准,直刺要害,其学界友人陈志武笑称之为:“不留余地,被他批的人,在地上都找不到一个可以躲的洞。”他看似惊人的言论之下,隐藏着经济学家的独立精神和最朴实的市场经济原理。

  锋利,是个性然使,也是一种启蒙策略,许小年曾说:人们的惯性思维像是一层硬壳,顽固地包裹着旧观念,愚昧地拒绝新思想,“我试图用事实和逻辑产生冲击,敲碎这层硬壳。”

  知识分子的独立、士子的家国思想和某种红色正统教育烙下的情感,在这位思想者的身上纠结。置身于这个大社会变革时代,他一样也是新旧世界交替的产物。

  许小年是“老三届”,他经历过痛苦的“文革”,当过知青,对中国社会有着深刻的了解,所以也深深体会到后来体制改革、改革开放的不易。1978年,许小年进入中国人民大学工业经济系,成为“文革”后第一批硕士研究生,1981年进入国务院的技术经济中心,与一群年轻人带着强烈的问题意识和学以致用之心,以热情和激情切入到改革的核心问题。将来自中国社会底层民众自发的改革意愿,转化成执政党的文件政策,转化成学术理论。

  80年代国门的开启,也使得这个年轻人受到了新的思想冲击。1980年,世界银行派出近30人的经济考察团来华全面考察中国经济,随后撰写了一份报告《中国:社会主义经济的发展》。这是1949之后由中外专家按国际规范编写的第一例报告,系统地描述了中国经济的状况和改革的设想。硕士许小年被这份外来的报告震动了:“自己学的那点政治经济学不行了,根本解答不了这些问题。” 1985年,而立之年的许小年毅然登上飞机,前往加州大学攻读经济学博士。这一年,中国的改革翻开新的一页:从农村扩展到城市,从计划经济转向有计划的商品经济,物价和工资制度的改革全面铺开。

  1991年,许小年博士毕业,在麻省的阿姆赫斯特学院(Amherst College)担任助理教授。1996年,世界银行一个关于中国上市公司治理的研究项目,把许小年和诞生不久、已经历几波疯狂的中国股市联系在了一起。他一年来回国内多趟,到上市公司做调研,收集各种信息和数据。他把自己的实证研究写成一篇关于中国证券市场的论文,投给了吴敬琏担任主编的《改革》杂志,获得了当年的中国经济学最高奖--“孙冶方经济学奖”.

  这是许小年在海外完成学业后在国内发表的第一篇经济学论文。他对中国资本市场的研究,引起了华尔街的注意。1997年,许小年“下海”,到香港出任美林证券亚太区高级经济学家。

  命运,再一次把他推回到中国的改革进程。

  1998年底,许小年加盟成立不到4年的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(简称“中金公司”),出任董事总经理兼研究部负责人。短短数年间,中金研究部名声鹊起,被媒体评为年度“最具影响力研究机构”,许小年本人及4位下属亦被评为“个人最佳”.他个人的声望也从这个时候开始。

  不无讽刺的是,让更多的普通中国人知道这个名字的,却是一场巨大的股灾。2001年9月,许小年写了一篇名为《终场拉开序幕--调整中的A股市场》的内部研究报告,称目前的市场调整是不可避免的,也是健康的。当指数跌到基本面可支撑的程度--比如说1000点,可考虑引入做空等机制。 “千点论”一出,便在市场上掀起轩然大波,遭到公众、业界和学界的“口诛笔伐”. 但历史站在了许小年这一边,在经历了长达4年的阴跌之后,2005年6月,上证指数击穿1000点。预言成为惨痛现实。

  这是“知识精英”许小年与普通大众之间第一次正面的激烈冲突,但这或许使得许小年成为一个更坚定的改良主义者。

  2004年2月,许小年加入了中欧国际工商学院,出任经济学和金融学教授至今。每每被人问及事业选择,“随机行走”是许小年经典的口头禅。对于7年投行生涯,许小年认为自己是有收获的,帮助他第二次认识中国--认识了转型中的中国,对半政府半市场的经济体系有了深入的了解,成为日后学术研究工作的一手资料。

  随着美国金融危机在2007年爆发,中国政府借宏观调控和经济刺激政策,对经济的管制日益严格。对于市场经济和改革的“倒退”之势, 许小年一直是最尖锐的批评者之一。从2003年底起,他多次从制度经济学的角度谈国有股减持、国有企业改革以及商业银行改革,批评“国进民退”、宏观调控和凯恩斯主义的抬头。2010年,他指出:推动改革之难正在于触及了政府的利益,经过30年改革,政府已经成为市场经济中最大的利益集团。

  和多数学者不同的是,近几年,许小年的思考已逐渐超越经济学领域,从政治、文化、历史、社会观念的角度来寻找中国社会转型中更深层次的障碍。他将中国的改革困境,归结为“现代性”和中国式“现代化”的冲突。

  许小年成长于红色干部家庭,从小浸润于最正统的思想中--“爱党,爱国家,爱人民,对社会负责任,对人民负责任。”无论今天他的批判看似多么无情、充满嘲讽,但字里行间总能读到一种“自上而下”的情怀与立场。他也承认,自己心底里“对这个党、对共和国,还是有很深的感情在的”.